一冷一热的刺激让他在贴合的那一刻忍不住扬起修长的颈子短暂地呻吟了一声,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淫态,秀美的脸颊涨得通红,可是这时候他下腹的淫纹亮了起来。

        情欲再次战胜了理智,红肿的乳头和饥渴的双穴开始不自觉地紧贴铁柱,磨蹭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江时玉把那根铁柱幻想成可以狠狠肏他的肉棒,先是用两颗发痒的红肿乳豆贴着铁柱冰冷的表面轮番摩擦。娇嫩的乳头在一天里承受了过多的刺激,早已挺立成了两颗艳红色的硬肉粒。

        金属表面沾染的汗水让乳头的摩擦变得滞涩,江时玉卖力地玩弄着自己的两处骚点,使得乳头一时被压进丰满的乳肉里,一时被折向一边。江时玉一边蹭,一边迷乱地重复着他那npc弟弟逼他学过的骚话:

        “奶子好痒……好硬,好像有什么要喷出来了……”

        “求求你,求求你……狠狠地掐骚母狗的奶子吧……掐烂掐坏也没有关系……”

        似乎是为了表明他的迫切,江时玉左乳上的红宝石乳环像是一小簇情欲的火苗在奶白的胸前跳动,而右乳的铃铛乳环则不停撞着柱子,发出阵阵急促清脆的铃音。

        楚翊看到这香艳的一幕,又听到这么淫荡的声音,肉棒很快就变硬了,在身下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偏偏他此刻正在开会,根本腾不出功夫来肏死地下室那个欲求不满的骚货。真不知道他特地在江时玉奶头上涂的催情药到底是在折磨江时玉,还是折磨他自己……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恨不得立刻去地下室,把这欲求不满的婊子的两粒骚奶头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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