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对我自己来说,我无疑是成功了。
我多想给中午的自己录一个视频,说:你好啊墨墨,你知道吗,你这个骚货现在坐在塞莱斯特的副驾,正被她往家里带去呢,但我恳请你不要再去洗手间发骚了,因为你的逼差点被她草烂,即便你依旧骚性不改要给她送逼草,也请保护好你的小骚逼吧!即便她现在仍然是我的偶像,但我还是要告诫你,她是一个大变态大色狼,现在还在摸我的腿呢——唉,说这些给没挨过草的我自己听,会被当成炫耀的吧?
塞莱斯特的生活是很奢华的,她开豪车,住豪宅,衣服动辄是私人订制,却不会遭到抨击,因为她是天体物理学家的同时,还是希纳尔的大小姐。
所以有时候,我爱她的智慧和地位,忘了她有娇生惯养的恶劣。
我被她带进她居住的豪华大平层,还没来得及参观两眼,她就拽我进卧室,把我摔到大床上——我听见了,来自后方解皮带的声音!
我怕了,真的怕了,小逼虽然湿润了一路,但怎么说也不能直接插进来吧!
我要跑,却在动身之前,被我的偶像的大鸡巴给贯穿了,肉棒破开穴口,在紧凑的穴肉之中披荆斩棘,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我发出一声惨叫,求饶说,“不能等等吗……”
“等什么。”塞莱斯特在床上,比在办公室时更放得开,后入的姿势,她压在我身上,轻轻一挺腰就撞上我的屁股,鸡巴送入小逼,快速律动起来,“小骚逼,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吗。你既然那么喜欢我,那用逼伺候我,还要挑时候?”
呜呜……她怎么这么坏呀。
我当然是愿意把逼给她草的呀,但是应该分散一点,一天草一次是可以的——我觉得塞莱斯特最好对我冷淡一点,草过我一次就把我丢在一边,不理我,那样我会自己上赶着掰逼求插,而不是一天干我好几次,让我感到害怕,然后来强奸我。
现在,我真的要被草坏了,大鸡巴太长了,戳得人家逼芯子都要烂掉了。最里面的那个小口,跟她的鸡巴套子一样,时不时被她撞开,套弄一下又远离,弄得我浑身发抖,即便被她抱在怀里,也耸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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