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母狗,我会让你说出来的。”
靠!她疯了呀!我忽然觉得,我可能只是倾慕她而已!
塞莱斯特现在,就跟个人形打桩机一样,握着我的屁股往我穴里狂顶。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她身前抖动,奶子都快甩飞了,我好想服软……却觉得开口会被玩得更惨,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呜呜我有那么大魅力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这么癫狂的性格,现在,什么也来不及了。
她在我心里形象全部崩塌,都被她草成这样了,我就算是再狂热的粉丝也热不起来了,再疯狂的痴女也要被插成正常人了……
肉棒像敲门的鬼一样在通往子宫的小肉口徘徊撞击,伴随着她最后一下,肉棒闯进去,我也终于崩溃,大声喊叫起来,“啊啊啊顶穿了!呜、呜呜墨墨的骚逼被老公顶穿了啊啊,我,我才刚破处呜呜,不要,不要欺负我,老公不要欺负我……”
我声音之大,感觉方圆两公里的人都知道这儿,这张床上有个刚破处的小骚货在挨草,并且被玩得很惨了。
“怎么欺负你呢?”塞莱斯特说道,“老公在疼你呢。”
她把我紧紧地搂住,吐息在我耳畔围绕,缠得我好热,好暧昧。然而下身的肉棒却噗嗤噗嗤地在我馒头穴里进进出出。我觉得她在放屁。这如果是一道刃在捅我,我那儿溅的是血,她一定是个恶贯满盈的罪人,因为她在伤我;可是,这是她的肉棒……这根大屌不管怎么粗暴对待我的小逼,那都是在疼我……我上哪说理去呀。
“就是欺负我……”我边哭,边承受她,听见她说不欺负我了,我还以为她良心发现,我绽开笑容,换来的却是她依旧无情地抽插,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又一次内射了我的小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