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阿辞。”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弱弱地打了声招呼,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怎么?阿辞又不懂,他能怎么办,当然是无视了。
阿辞自从昨天的事情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有事没事就喜欢亲亲抱抱,现在见人醒了,一低头,舌尖强势地钻向他的嘴巴。
肖末心下叹了口气,认命地张开嘴,舌头立刻被缠住,遭到恶狠狠地吸吮。
“呜──呜──”
这劲道越来越凶猛,舌头被吸得好疼,他忍不住重重捶了阿辞几下。
阿辞压下他的手,放开他的舌头,舌头却没有撤出来,而是使劲往他嘴里深处钻去。
粗糙柔韧的舌尖舔着他的小扁桃,又酥又痒,惹得他全身一阵轻扭,异于人类的长舌继续往下深入,一直触到喉咙深处的嫩肉,在那里戳刺旋转狠舔。
要知道在医院中做喉镜探测,医生都是要上麻药的,阿辞舌头深入的程度不亚于喉镜探测,更何况它还在里面兴风作浪。
肖末只觉喉咙里面又痛又痒,喉壁不停地痉挛,泛着麻痒。但那长舌死死堵住,怎么也吐出来,又憋气又难受,眼眶里泪花四溢,如果双手不是被压着,他早已在脖子外使劲抓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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