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末僵笑着不敢动弹。这家伙……到底在抽什么风嘛?
怎么老盯着他看,活像一条盯着青蛙的蛇,而他不幸正是那只可怜倒霉的青蛙。
四周突然陷入一片沉寂,只听见烤肉的滋滋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肖末虽抱定敌不动我不动的作战原则,一颗颗冷汗仍旧顽强地很不给面子地从额角冒出,他越来越看不懂阿辞的眼神了。
那眼神不再像平常一样单纯明透,它变得很奇怪……
“啊──”他忽然尖叫一声打破了诡异的沉寂,右大腿上一阵剧痛,原来是一个火星子溅到了腿上。
阿辞立刻扔掉手上的烤肉,凑上去查看,白里透红的滑溜大腿上烫出一个大红色的小点,不算严重。他俯下身,对着红印轻轻吹着。
温温凉凉的气流舒缓了灼痛,却也带来酥酥痒痒的感觉。
“不痛了,不痛了。”
肖末一边推着阿辞的头,一边拼命往后缩着大腿。一个不小心,两人缠滚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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