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敲。
他怕敲了,自己会再次忍不住。
朔夜走在最後,霜符贴得更少了。
不是因为不需要,是因为她开始学会另一件事:冷不是永远都能救人。冷得太过头,会把你自己也冻裂。她昨天夜里在新月的哭声里,听见自己内侧有一条线差点断掉。
断掉就会亮。
亮就会被带走。
带走就再也回不来。
她把那条线y生生攥住,攥得指腹都麻了。
第一个岔路口,迅停下。
他蹲下去,手指m0过地上的灰。
灰里有一条很淡的拖痕,像有人用鞋底拖着什麽重物走过。拖痕的终点是一道墙,墙角有一小片被刮掉的粉刷,露出底下暗sE的水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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