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嗅到丝鲜血气味,盖斯眼眸暗沉,宣泄般用力在对方白净的皮肉上啃咬。

        “原来比起亲吻,你更喜欢咬人吗。”艾瑟尔眯起眼睛,伸手拥住盖斯宽阔的肩背,手掌虚虚攀附在上面。明明该是痛的,他脸上表情却像是如愿以偿般餍足、叹喟着发出低低呻吟,“嗯,慢些……”

        原以为这就是接受的意思,艾瑟尔正思索着还要说些什么,可还来不及发言侧颈便猛然一痛!他闷哼一声,无知无觉的昏过去,身子软软爬伏在盖斯肩上。

        盖斯毫无留恋地推开艾瑟尔,站起身用手背抹去唇角血渍,迈腿走出两步又回首看了眼被他抛在床褥间昏迷不醒的男人。

        几道显眼的咬痕落在对方肩颈之上。自然,这些齿印也无关情欲,而单纯是在嘲笑对方的放浪轻佻——这位实验室里的科研天才,若是不想自己坐实这一名头,接下来几天都不得不穿上高领衣物来遮掩这些引人遐想的暧昧痕迹了。

        艾瑟尔并没有说谎,盖斯找遍了整个公爵府邸也没能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盖斯站在公爵卧房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停落在那张深色大床上——盖斯知道它的触感,也记得地上毛毯的颜色,甚至熟悉每一份纸质文件摆在书桌上的位置。

        可就是这,这在过去让他无比熟悉的布局,如今却又是如此疏远,那么陌生,一如他从没有看清过的那人。

        “塞勒斯……”脑中的疼痛不曾停止,撕裂般一遍遍重复折磨。盖斯闭目不愿再想,双手却不自觉紧握成拳,直至手臂青筋凸起也不曾松开。

        与此同时,哈德莱中心城内皇家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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