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难免会泄露我们行踪。”

        绯恩闻言有些诧异地看向盖斯。能用钱收买的秘密不长久,今日能被小恩小惠收买,来日也可以轻易将他们的行踪当筹码售卖。这个道理绯恩明白,可是由着盖斯说出来,他总觉得有些怪异。

        原因无他,这一路上他所接触到的盖斯,从来都是杀伐果断从不手软的形象。杀人对他来说好似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可这样一个杀神,却在今天告诉他说,自己是考虑了利害关系之后再如此行事的。

        “况且这艘船上,少一两个人并不会掀起多大水花。”不知晓绯恩心里如何想,盖斯继续说道,想法竟与刚才的法姆拉不约而同。

        事实上像这种灰色地带的生意,不论是偷渡者还是船员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算少了几人,大家也默契到断不会将这事捅到明面处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刻在星船某个角落暗自窃喜的法姆拉不会知道,自己差点也成了那在星域漂泊的无名尸首之一。

        绯恩注视着他,有些松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此时距离那时剖胸见心已过去两日,两人一个是没有身份的黑户,一个是背负命案的罪犯,断不能从正经星港乘船,于是绯恩便带着盖斯坐上黑船偷渡出星。

        盖斯不知道他之前是什么身份,但就凭这不缺钱的光脑账户来看断不会是一个奴隶能有的。

        二人行至星船甲板,绯恩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盖斯则站在他身侧。这里和压抑不见天日的船舱不同,隔着防爆玻璃,漫天星海就在头顶。

        绯恩想问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多,但亡命的奔波途中却并不是什么好的谈话场所,如今在这四下无人的星船上倒有了几分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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