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晕厥,却又在魔鬼们变本加厉的刑责中被迫醒来,他们不允许她有片刻休息。渐渐的,安安彻底流失了所有的力气,呼x1若有若无,急促而孱弱。
可是魔鬼们依旧不肯放过她,他们持续着无休止的侵犯,同时强迫她维持所剩不多的清醒,随着他们摆动,在他们的刑罚中颤抖,如果她反应稍微麻木,就会换来更多更恐怖的折磨。她不记得自己是否真的昏迷过,只记得疼痛与折磨从未停歇。
当生前知道有地狱时,安安曾想过,她几乎每日里都在受病痛折磨,依旧欢笑以对,与此相b,地狱应该不算什么。此时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此时所经历的远b她熬过的大多数病痛都更痛苦,反复的窒息和呛咳让她每一次呼x1都似利刃灌入x腔般疼痛,仿佛她呼x1的不是空气,而是无数细小的针尖与刀片。但是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在她人生最后的那些日子里更大的罪也曾生受过。
最令安安无法忍受的是周围浓浓的肮脏卑鄙的恶意,单只是接近都足以令她打心底里觉得恶心——空气中的味道、耳边的声音、甚至只要想到世上竟有这种“恶”存在,都令安安避之不及——更不要说此时深深的侵犯。不仅仅是因为痛苦而恐惧,更多的是因为厌恶而排斥,无论身心。虽然安安同样恐惧病痛,可她愿意勇敢面对,而不是如现在这样压根儿无法忍受与其并存于同一个时空。
她也是第一次发现“感知”可以令她如此厌恶,第一次觉得“自身的存在”或者说“活着”是一件如此难以忍受的事,虽然她分明已经Si去。如果可以,安安真的恨不能立时再次Si去。
她真的感到自己快要Si去了呢。虚弱无b的身子任人摆布着,每一个轻微的痉挛、颤抖抑或呼x1都是痛苦,仿佛随时都会散掉。
然而没有,或许因为她已经Si了,或许因为她身在地狱,非人的凌nVe仍旧持续着,无论JiNg神怎样的涣散,安安仍旧吊着一口气,感受着周身的痛楚、在痛楚中虚弱的挣动——不由自主的——然后换来更多的痛楚,无休无止。
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的流淌起来,安安心里发紧,本能的知道眼泪对现在的她而言是危险的却无法自控。意识迷离中她仍能分辨出那Y狠的魔鬼审视的目光始终盯视在她的身上,而此时一GU热流正灌入安安口中,异物刚刚cH0U离,那GUY狠之气便来到安安面前。一手抓过安安的头发,胯下已然灼热y挺的异物随即又塞了安安满口,几乎没有任何停滞的直入喉管,将口中不及流出的Hui物一并堵了回去,然后尽情享受安安的反呕与咳呛。
这一次他却没有出手阻住安安的呼x1,只是一味的盯着安安,盯着她不停流淌的泪水。安安心揪得更紧。
口中的异物依旧不停歇的进出,安安的头不得不随之晃动,紧闭的眼睑却感觉到冰冷与锋锐的b近,她几乎可以确定,有一柄利器已经近在眼前,不时地擦过她的眼睑,只要一个不小心撞上去,她就可以在这地狱里同以前一样做一个盲人了,不,应该说是一只盲的鬼。
对方也正是如此打算,后脑上的那只手越抓越紧,利器的锋刃渐渐稳稳地停在她的眼睑上,不再随着头部的晃动若即若离,而后缓缓压下。
尽管眼下的人事物无一不令人感到深深的厌恶与恐惧,可安安不想再盲了。虽然光明此时对她毫无意义,但她想她不会在地狱里呆太久的,她虽然很贪心,但并没有为了这份贪心做坏事,不是吗?……应该没有吧?
然后她会去天国,地狱到天国可未必会再给她一次光明,等她的家人们来找她,发现她还是盲的该有多伤心?安安着急,急得意识都清醒许多,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反而眼中泪水更多了,连已经压到她眼角的锋刃都被温热的泪水沾Sh,仿佛停了一停,而后不再犹豫的施力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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