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她还管什么清白不清白,不如痛快的认了,主人家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哪儿有她一个丫头分辨的余地。左不过是罚没到教坊,好歹是全须全尾的,指不定还能走运遇贵人。进了刑房,要么坐实罪名,罪上加罪的重罚;要么就是个‘畏罪自尽’。甭管哪一种,还不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嫌教坊脏?进了刑房还不就得提前做起教坊里的营生?还是最下等那种。就那丫头的小身板儿,被一群壮丁轮流‘审’过,也不知还能不能留下口气儿,多半也是个‘畏罪自尽’。说起来咱们年轻的时候也有过这么一个手脚不g净又Si不认账的丫头,哎,当初你们都谁去审了?反正我是当差没去成,据说那滋味儿……”

        只听“砰”的一声响,不但打断了猥琐老头的话,也惊得一室静谧。众人都看着声音来处,却是老门房正擦着的那杆枪走了火。

        先前说话的老头忙打发了他家孙子出了门房,去打发闻声而来的家仆们,狂风暴雨也掩不住这枪响,附近总有人能听到。看孙子出了门,便转身又对猥琐老头说道:“行了,你胡说什么,没看孩子们都在呢么?”

        “怕什么,他们毛都没长齐,能听懂个啥。”猥琐老头犹自反驳,声音却低了下去。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Y仄仄的响起:“不留口德,就不怕那些冤Si的亡魂找上你。”却是先前走了火的门房说话了,话毕,便接着擦他的枪。

        猥琐老头不乐意了:“嘿,凭什么找我呀,要找也该找……”

        “笃……笃笃……笃笃笃……”

        倏地,敲门声响起,声音不似平日里那般清晰,而是断续、缠绵,在这昏天黑地的沐休日听来,y是多了种Y森可怖的滋味,那猥琐的老者生生惊得腿软手抖,好险没从凳子上滑下来,手中的牌落了一地。

        老门房稳稳地把枪放到面前的桌上,出了门房,向大门走去,猥琐老头忙含他:

        “你……你不把枪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