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声聒噪,一阵一阵,从敞开的纱窗外涌进来。

        年雨苗被按在门板上,后背抵着冰凉刷了绿漆的木门,身前是柏誉楷滚烫的身T,他紧紧压着她,像恨不得与她融为一T。

        他的吻落下来,很重,很急,舌尖顶开少nV紧抿的柔软唇瓣,长驱直入地搅弄,房间里响起“啧啧”声。

        年雨苗“唔”了一声,细弱的手腕被柏誉楷单手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少年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窗外一阵响过一阵的蝉鸣,少nV的轻软呜咽,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谁家收音机里飘出的样板戏唱段。

        年雨苗很热。

        其实南州的夏天,屋子里并不算太闷,老式吊扇在头顶嗡嗡转着,还送下些许凉风。

        可她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紧张,害怕,还有……还有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

        柏誉楷回来的路上晒了太yAn,日头毒辣,他衬衫也沾了汗水,军绿sE的布料贴在他年轻紧实的背肌上,透出底下鲜明的轮廓。

        他身上有GU皂角和yAn光曝晒后的g净味道,以及少年人独有的蓬B0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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