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站在柏家大院的门边,翘首以盼。
她身上穿着褪sE的蓝布褂子,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越发显得脖颈修长纤细。
两条乌黑的辫子垂在薄薄的肩上,辫梢用两根红毛线扎着。
她生得极白,是那种天生的皙白,透着气血的红,脸颊微鼓,有着十六岁少nV特有的稚气与柔软。
她眼睛很大,看人时总带着点怯生生的水光,瞳仁乌亮,像林间小鹿,纯净不染尘埃。
刚才门岗打电话过来,说她小姨来看她了。
年雨苗高兴极了,放下电话便跑来院门口等。
她是上个星期成为柏家小保姆的。
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南州,住进肃静的军区大院,虽然柏爷爷和苏NN待她很和善,活儿也不算重,但终归是陌生的。
十六岁的她,除了小姨,在世上已无亲人。
白天忙忙碌碌倒不觉得,到了晚上,躺在小房间里听着远处隐约的号声,独自在外的惶然便会如地下水般,丝丝缕缕漫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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