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老太太不满的是,儿子结婚五年了,她还没能报上孙子。
周老太是个JiNg瘦厉害的老太太,颧骨高,嘴唇薄,看人时眼睛总眯着,像在盘算着什么。
她原本就不大看得上跳舞出身的儿媳妇,觉得轻浮,如今更是把没孙子这事全怪在江敏头上。
年雨苗一来,老太太的脸sE就更难看了。
她听老家迷信说法,说家里来了没血缘的外姓丫头,会“占坑”,把原本该来的孙子位置给占了。她看年雨苗的眼神,像看个不祥之物。
“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多张嘴吃饭不说,还晦气。”老太太在饭桌上敲着碗边,话是说给小姨夫听,眼睛却斜着年雨苗,“建军啊,你得想想办法。”
小姨低着头扒饭,一声不吭。
没过几天,周老太笑眯眯带回来一个消息。
军区政委家里做饭的老妈子儿媳妇生了,要回老家照顾月子,临时需要人顶上。
那老妈子和周老太太是一个村的,跑来问周老太愿不愿意去帮两个月忙。
周老太自诩是营级g部的妈,哪肯去给人当保姆?但她眼珠子一转,看向正在厨房洗碗的年雨苗。
“我们这儿有个现成的。”老太太拉着老乡到里屋,压低声音,“我儿媳妇的外甥nV,乡下来的,手脚麻利,做饭洗衣样样会。人老实,脾气软,打骂都行。就是年纪小点,才十六。”
老乡有些犹豫:“太小了,柏政委家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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