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T微微前倾,若有似无地蹭着她。年雨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能感觉到有什么y热的东西,正隔着K子,一下下戳她T缝。

        她慌得想躲,柏誉楷却伸手按住了水池边缘,将她困在自己和水池之间。

        “别动。”他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你要是敢跑,我现在就去告诉NN,说你故意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洗澡间,g引我。”

        年雨苗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看他:“你胡说!我没有!”

        柏誉楷笑了,那笑又坏又冷:“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年雨苗哑口无言。

        是了。她只是乡下来的小保姆,而他,是柏爷爷苏NN的亲孙子。

        他们怎么可能相信自己?

        少nV垂下眼睛,紧咬住唇,虽然委屈,却不再强y地挣扎,只弱弱地吐出几个字:“你想怎么样?”

        柏誉楷满意地笑了。他靠得更近,灼热的呼x1喷在她耳后,声音压得低低的,是暧昧的气音:“下午三点,来二楼我房间。”

        年雨苗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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