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誉楷面上仍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夹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嚼得嘎嘣响,还时不时与苏青眉、柏雪峰说话。
可桌子底下,他一直没停。
指腹r0u弄少nV手指关节,一根一根,从指根r0u到指尖,仿佛在把玩什么JiNg致的物件。
年雨苗感觉像有一把火,从她的手指开始烧。
被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怕,无法反抗的无力感让她又惊又恐。
“苗苗。”柏誉楷忽然叫了她一声。
年雨苗抬头,对上他含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明天,你想我自行车带你去还是做公共汽车,你选。”他问。
听起来十分尊重年雨苗意见的样子。
但当年雨苗选择公共汽车时,他手上稍稍用力捏了捏她指骨:“可是明天礼拜六,公共汽车人会很多,太挤了,不太好。还是坐我自行车吧。”
他根本只是走个过场,完全没想过真的让她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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