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是?”

        “我不知道。”她冷淡地说道,“我是个孤儿。”

        测谎室外,跟随——或者说,监视——着多茜雅而来的那位男士,雅达·华尔特问道:“我以为您会亲自出马。”

        “我和多茜雅太熟悉彼此了。”卡尔文冷漠地答道,“设立一条基准线后会更容易看出她是否说谎。”

        男士饶有兴致地问道:“基准线?”

        卡尔文的助理代替卡尔文解答了这一疑问,将屏幕上呈现的几条线指给他看:“先生,我们需要找出特纳瑞斯nV士正常回答问题、因情感而波动和说谎时的不同基准线。到目前为止,她都诚实作答。”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了看卡尔文的表情,继续说道:“但因特纳瑞斯nV士本身也是最好的测谎专家之一,我们可能会先找出特纳瑞斯nV士不得不以谎言来答复的问题。”

        “谢谢。”华尔特点了点头。

        正如助理所言,弗瑞斯特的问题已经变得越来越尖锐。

        “朗基努斯在哪里?”

        “我不知道。”

        代表着多茜雅心跳、血压、皮肤Sh度与温度的线依旧平稳,测谎仪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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