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缓缓拾起脚边的玉版指,在掌心抚m0着,圆筒形的玉器仍是这么晶莹透亮,仍是如此赏心悦目,还带着男人的T温。她回忆起耿旸大叔生前曾经把这珍贵的物品赠与她,他说这是翠娘盼盼前世送给他的,是他最最最珍Ai的物品。她还哭着说要他好好保存,将来戴着回来见她;可是再见此物的时候——物在,而人已经……回不来了……
这个人不是旸哥哥的来世。程枫只是长得很像耿旸而已。大叔不会不相信她。他不会这么说她,
她抬起头,闭上眼睛,流尽最后一行泪,撕心裂肺地大喊:“啊——”
尖锐凄惨的叫声震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车厢的防弹玻璃居然出现了裂纹;前面开车的小魏吓坏了,方向盘乱了,脚也不知该往哪里踩,一会儿踩油门,发觉不对又踩了刹车……差点酿成交通事故。他最终把车停在路边,回过头看着后面两人。
程枫更是吓得不轻,在盼盼痛苦地喊叫时,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上前,直到她嗓子哑了,身子仿佛被cH0U去骨头、颓废地歪到一旁时,他才能近前扶起她。
“盼盼,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他惊慌失措地发现,我们可怜的盼盼,脸上已经不是苍白了,而是蜡h蜡h的;原本波光潋滟的双目完全失去了神采,也没了焦距。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蜿蜒流至蜡h的脖子,染红了衣裳。
“盼盼,盼盼,你说话啊!你怎么样了……”
盼盼睁开眼,用小得几乎不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不起程先生。我认错人了。”你不是旸哥哥,不是。
“不,不要……不要!”说不要是无济于事的了。盼盼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她痛苦地咳嗽几声,血Ye几乎是喷S状的从口里、鼻孔喷出来。不仅染红了她自己,也染红了程枫的衣裳。
一片一片,像是开在身上的血花。
程枫失态地大叫:“快,去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