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顿时一片安静。
一个丫鬟堆起笑,“姑娘,您是不是为了将军?”
她不回答,算是默认。然後一遍遍地心里建设:放心,这里是古代,父母、朋友,老师同学不知道,管他呢!
另一个丫鬟也坏笑:“要不,我们找来g栏院头牌的裙子,照样给姑娘做几条,可好?”
“好好,尽快,今晚就给我送来。”求之不得。更求之不得的是那两个丫鬟很快走了,剩了她自己在房间里反思:盼盼啊盼盼,你也有今天!
柔软的香塌之上,身着软丝纱衣的盼盼正百无聊赖的用手肘支撑着小脑袋,一双JiNg心修饰过的大眼眸万分不解地望着不远处只着一件中衣微露出结实的x膛、却像看不到眼前秀sE可餐的美景一样,仍然埋首於一尺多高卷宗中的大叔。
那两个丫鬟办事效率极高,傍晚就为她准备了这件能让男人热血沸腾的薄纱裙,不枉她又打赏了她们两个月的工钱。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人入定了。盼盼真要怀疑自己即便是脱光了躺在这里,他在批改完公文之前亦是不会多向这边望一眼的。
“yAn哥哥,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把玩着自己的发丝,盼盼改为趴在床边的姿势。一只藕臂懒懒地垂下荡来荡去。
“快了。”连眼皮都没有从纸页上面抬起来一下,耿yAn右手执着毛笔认真的g勒着却没有抬头。
他在控制自己。盼盼今天找丫鬟弄衣服的事情他知道了。他也知道,如果他朝她看上那麽一眼,只怕会星火燎原。可是她的身子尚未复原。太医说了,要静养十天。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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