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只是姑娘您尚未用膳……”
“放心,我一会儿吃。”
“奴婢告退。”
房间里又恢复了孤独,Si一般地寂静。盼盼坐在镜前,沉浸在强烈的嫉妒中。她嫉妒自己的前世——嫉妒翠娘。感叹自己,感叹世间的不公。
“我怎么能跟她b呢。若不是她,旸哥哥又怎么会把我弄来呢。林盼盼啊林盼盼,你就别指望b得上人家了。”
她看着镜子中的映出来的脖子上的胎记,脖子右侧,红sE的、横着的一条,隐隐还可以看得见动脉就在胎记间跳动。这红条是上一世翠娘把剑横在脖子上留下的,盼盼并不知道这些,如今这横条胎记倒成了她的累赘,成了‘不详人’的印记。
食指m0了m0,天生的东西,并没有凸出来。“如果没有这条印记……如果我不是饭桶,是不是就成了翠娘呢?”生平第一次,她对自己无b厌恶。厌恶自己的大吃大喝,厌恶自己红sE的胎记,厌恶自己的一切。
该怎么弄走这个胎记呢?抹厚粉遮住?水洗就现形了。
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块皮r0U割了!
下了决心,她缓缓起身找刀子,转了一圈,没有。大叔是习武之人,这些刀枪之类的都保管得很好。头上的发簪?扎个洞可以,割皮肤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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