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扮成男人,好!!嘻嘻!!今儿早饭吃少点儿。
身着深蓝sE绸缎外袍的耿yAn身材高大魁梧,虽然有浓密的胡子,但五官深邃英俊,加上惊人的霸气,倒也像个商人。盼盼也穿了雨过天青的箭袖男装,头发束起,中间镶颗大珍珠,黑白相映。
耿yAn笑道:“倒也有些意思。”不过,他很快就收起了笑容。因为他想起当年与他私奔的翠娘,出逃时也是小子打扮,只是两人都灰头土脸的,没这麽华丽。
林盼盼不知他心底的千回百转,还高高兴兴地跑到池子外头照镜子。原来她也可以英气十足的呢!
马车足足走了有半个小时才到达什麽“会春园”,而其所经之处都是那麽热闹。盼盼总觉得这个名字一点儿不像诗社,‘会春’——倒更像妓院。
进去一看,原来会春园却是一个类似公园的地方,此处风景优雅,假山上流淌下淙淙泉水,映着岸边的绿树格外的乾净纯洁,岸边种着红梅白梅,一缕缕暗香拂面,深呼x1一口,香浸心脾。抬眼看见不远处一座廊桥上偌大的凉亭,上书“会春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内里许多人bb划划说着什麽,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外头还停着不少华盖马车,也有许多书童打扮的小厮一旁伺候,最夸张的还是旁边几米开外不少小贩,叫卖着热茶,烤红薯,冰糖葫芦,蜜饯瓜子,甚至还有小笼包、狗不理包子.......热气腾腾的把这当他们做买卖的好地方,是呢,大冬天集市里就这买卖人最多最密集。
耿yAn把马车停在园外,牵着盼盼徒步走去,拐过长长的廊道,穿越宽大的花园,经过JiNg心设计的亭台楼阁与别致的园林,在‘会春汀’下面停下来,说是早在里面定了位置。这是一个小包厢,正中,有竹帘子隔开,私密。盼盼欣喜:原来还有好座位。
耿yAn挽着她走上前去,只见一个青衣灰须的半大老头,正捏着胡子背着手似模似样拿腔作势的演讲。
“......刚才吕公子那诗像是极好的,但是现在老夫有一对子,献丑求下联。各位听好,”说罢指着天空和雪花沉Y半晌道:“天上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变成雨,变成雨来多麻烦?何不老天就下雨!”说罢背过手去捻着胡子得意洋洋,大家照例喝彩,都说“难对难对!”
盼盼刚要落座,一听此诗句惊得脚步踉跄,原来是左脚拌右脚,差点摔了一跤。yAn哥哥及时扶住她,然後皱眉问:“怎麽了?”
盼盼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老夫子....这几句烂到渣渣的词居然让他讲的抑扬顿挫……狗P不通的玩意儿究竟是诗词还是对联啊?“这,就是诗会??”跟她想像的完全不同啊!什麽文人墨客夫子雅士,就这Si水平啊!b“天上一笼统”的张打油还打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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