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几,耿旸收了眼泪,勉强笑道:“好了,不闹了。旸哥哥说过一定会回来找你,何曾食言?放心,我一定永远陪着你的。”此话不假,他确实立下三生诺言。只是后世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万般不舍,终有一别。

        江送巴南水,山横塞北云。

        津亭秋月夜,谁见泣离群。《江亭夜月送别》唐王B0

        一晃三个月。三个月的思念,三个月的不眠。林盼盼日日夜夜都在枕香阁里和丫鬟们一起为耿旸缝制贴身厚袄儿、K袜和厚鞋底,每制好一套,便差人快马送往边境。耿旸音信全无,盼盼只能从送衣物鞋袜的人口里套得一点点口风,仗还是打得很顺利的,大将军意yu乘胜追击,把犬戎一锅端了,以免后顾之忧。

        “哎呀!”一个没留神,手指跟尖细的绣花针来了个亲密接触。“怎么又扎到手指头了!”血珠子一下子涌出来,

        “姑娘小心!”旁边的红儿喜儿立刻取了手帕和药膏为她擦拭,喜儿说:“姑娘还是休息一下吧,都二更天了。您的手指头没有一个不遭殃的,都是口子。”

        “不了,快缝好了。”盼盼r0u了眼睛,执起针线。她缝的是一双鞋垫,棉布里子真丝面子,针脚密密,脚掌心还各自绣了一双蝴蝶。她技术说不上多好,但与一般nV子b起来,算是不错的了。

        红儿递来一杯茶:“姑娘,这是杏仁茶。润润嗓子吧。”

        “嗯。”盼盼也觉得口g,恍恍惚惚的,没想到伸手猛烈了些,居然将着成窑五彩小盖钟碰掉了,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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