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回到宿舍已经是九点多了。舍友们告诉她:“有人送来一个大包裹,说是给你的。”盼盼在她们YAn羡的目光中打开一看,除了一架古筝、架子,一份没有名字的曲谱、还有一套粉绿sE的改良版绣花旗袍。也许是那天‘表演’的时候穿的。盼盼想。
这下可忙了。盼盼课余时间都在宿舍楼顶的一个角落练琴。她发现这曲子有点说不出的怪异,与她在古代学的曲子很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儿不一样。也许是需要合奏的缘故吧。练熟了一段时间,盼盼就把过往学过的古曲也顺便练习了几次。还行,都能见人。
到了那天,盼盼换上那套绣花旗袍,意外发现竟然非常合身。舍友们都说漂亮。她们知道盼盼每天练琴,以为她有表演任务,自告奋勇地帮她化了淡妆,盘发。
有人惊呼:“盼盼你纹身了?”
纹身?“没有啊!”
“那你脖子後头的图案不是纹身是什麽?还蛮好看的。”舍友七嘴八舌地说着,拿了两面镜子照给她瞧,盼盼这才知道遍寻不见的虎符居然纹到了自己身上!
奇了怪哦了!她正纳闷着怎麽回事,舍管阿姨叫她:“盼盼,有人找你。”原来傅世荣的司机到了。
“算了,不弄头发了,就这麽披着吧。”秀发如瀑,正好遮着纹身图案。
Hawayi酒吧。
来参加酒会的,都是光复堂或有关系的有头脸的人物。傅世荣坐在吧台前,看调酒师动作嫺熟地调着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吧台上轻敲。他穿着深sE的长昵外套,敛去平常一贯的浅浅笑意,却是淡淡的清雅,如同写意的水墨画,若不是眉间隐隐的气势,实在看不出他是整个南方黑道都闻之变sE的人物。十多个本堂的小老大屏气凝神地坐在沙发上,尽管脸上都带着类似喜庆的笑意,却没一个敢真正喘大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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