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不清是在骂那个远在千里之外杀敌的少年,还是在骂这个身处京城、却被梦境折磨得yu求不满的自己。
她重新躺下,在黑暗中睁着眼,急促的呼x1渐渐平复,但那种从梦境深处蔓延出来的、如蚁噬般的空虚感,却并未随着清醒而散去。
那一处因为方才的梦境而变得泥泞、灼热,甚至隐隐发烫。
她失神地靠在床头,手掌覆在x口,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着那颗跳动得极快的心。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萧长渊那双Y鸷而偏执的眼睛。他在梦里说:“姑姑,这里是我的。”
“疯子……”
她再次低声呢喃,声音里却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与迷离。
沈清舟自嘲地g起唇角,左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探去。
她是权倾朝野的辅政官,是杀伐果断的沈大人,可在这个被冻雨封锁的长夜里,她只是一个被那病娇少年撩拨起了满身邪火、却求而不得的nV人。
指尖触碰到那片Sh软的瞬间,她不由自主地仰起颈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脑海中浮现出玄武门前,她在那宽大袍袖下挑逗他的场景。那时候,她看着他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心中满是掌控的快意;可现在,那种快意转变成了百倍的渴求,反噬到了她自己身上。
她闭上眼,想象着此时触碰自己的不是她自己的手指,而是萧长渊那双带着薄茧、因为长年握剑而粗砺有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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