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看中文 > 综合其他 > 下臣 >
        那些原本被他当作支离破碎的噩梦、那些在深夜里让他冷汗涔涔的血sE画面,在这一瞬间化作实质的洪流,疯狂地倒灌进他的脑海。

        他想起来了。

        那不是梦,那是前世最惨烈、最无望的Si局。

        前世,他确实在那场权力巅峰的角逐中胜出了。他夺回了大权,成了这大梁名正言顺的主子。可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大赦天下,而是将那个他Ai到发疯、却总想逃离他掌控的姑姑——沈清舟,彻底锁进了那座极尽奢华却暗无天日的寝殿。

        他记得自己前世是多么的疯魔。他太Ai她了,Ai到想把她r0u进骨血里,Ai到无法忍受她走出他的视线哪怕一刻。他恨不得将她关在金丝笼里,让她眼底、心里、全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于是他在重重月影纱后疯狂地索求,他以为这样就能永远拥有她。

        可他错了。沈清舟是那样一朵傲雪的寒梅,她Ai他,甚至为了他可以背负1uaNlUn的骂名,却无法承受这种近乎窒息的、密不透风的监禁。她在他那病态的独占yu下,在那方寸之地的寝殿里,一点点失去了神采。

        他记得她最后那段日子,总是望着窗外那一方窄窄的天空出神。她没有恨过他,只是由于长久地失去自由,由于那份被禁锢到g涸的灵魂,她终究还是病倒了。她Si在了他登基后的第三年,最后走的时候,还在他怀里轻声唤他“长渊”。

        那是他亲手折断的梅花,在他怀里一点点枯萎、凋谢,最后变成一捧无法挽回的灰烬。

        “呵呵……原来是这样……”

        萧长渊低头笑了起来,笑声极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痛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