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渊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伪装出来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他粗暴地将沈清舟从怀中翻转过去,按在了那张平日里批阅江山大计的沉香木椅面上。
“长渊……别这样,太深了……唔!”
沈清舟惊呼一声,身T被迫呈跪趴的姿态。她的膝盖SiSi抵着冷y的椅垫,上半身由于惯X无力地趴在堆满公文的书案上,指尖在那些墨迹未g的奏折上抓出深深刻痕,原本象征尊严的紫sE官袍被暴力地向后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方由于方才的欢愉而变得泥泞不堪、泛着红晕的秘境。
萧长渊站在她身后,如同盯上猎物的恶犬,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胯骨,虎口深陷进她细腻的软r0U里,留下刺眼的指痕。他扶着那一处早已昂首挺立的狰狞,在那处Sh热的入口处恶劣地碾磨了几下,感受着沈清舟在那身紫袍下传来的颤栗,随后猛地一个沉腰,再次直捣h龙!
“啊——”
沈清舟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这一记冲撞太狠、太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后方劈开。那一处滚烫的y挺彻底破开了紧闭的g0ng口,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地磨过内里最敏感的软r0U。
“啪!啪!”
皮r0U相撞的声音在Si寂的书房里回荡,每一下都伴随着阵阵粘稠、ymI的破水声。萧长渊不再顾忌任何怜悯,他像是在发泄前世求而不得的怨念,每一记重击都JiNg准地顶在那处让她灵魂战栗的深处。
“姐姐,你是我的……不论是你的心,还是这副身子,都只能是长渊一个人的。”
他嗓音沙哑得如同地狱里的引诱,一边疯狂cH0U送,一边拉开那层碍事的紫袍。由于从后方撞击的力道太大,沈清舟那对雪腻在书案上不安地晃动,甚至将一方端砚撞翻,漆黑的墨汁溅落在她白皙的脊背上,与那嫣红的指痕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ymI感。
沈清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那一下深似一下的贯穿中,被动地承受着。那种被彻底填满、内里被反复摩擦出的酸胀快感,让她那双修长的腿不断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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