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带着并州的血回来,我们继续。”
他翻窗而出,消失在漫天寒彻的初晨。
晨曦微露,沈府的侍nV鱼贯而入,带着铜盆与温热的帕子。
沈清舟被唤醒时,只觉脑袋沉重得厉害,像是跌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长梦。梦里似乎有cHa0Sh的冷风,还有一种黏腻、灼热且带着压迫感的错觉,让她在醒来的一瞬,后颈竟渗出了一层薄汗。
“大人,今日出征大典,该更衣了。”侍nV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掀开帐幔。
沈清舟r0u着额角坐起,那种名为“长夜引”的余香早已被晨间的寒气冲散,只剩下一丝若有似无的甜腻,让她微微皱眉。她素来浅眠,昨夜竟睡得如此沉,这本身就是一种反常。
她挥退了想要上前服侍更衣的侍nV,“本官自己来,出去候着。”
待房内只剩下一片Si寂,沈清舟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nV子面sE依旧清冷,可当她伸手解开寝衣,打算换上那套肃穆的玄sE朝服时,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指尖微微颤抖,划过锁骨下方。
那里,原本白皙如瓷的肌肤上,赫然印着几枚刺眼的暗红。那不是普通的痕迹,更像是某种野兽啃咬后的宣示,尤其是心口正上方那一处,甚至还带着淡淡的、未散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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