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嫦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车内气氛有些微妙。
宋泽终于忍不住问：“你跟他……关系似乎很好？”
云嫦平静地回答：“他现在是我的直属领导，工作很专业，对组员要求严格，但也算关照。”
她顿了顿，补充道，“刚才只是整理一下衣领，你别多想。”
“我多想？”宋泽哼了一声，“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单纯的上级。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事情，你得注意分寸。”
云嫦心头微涩。
“我知道分寸。”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工作我会做好，其他的，我心里有数。”
宋泽没再说话，只是猛踩油门，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度假村，引擎的轰鸣撕碎了夜晚的宁静。
车厢内气压低得可怕，他下颌线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分明，显然压抑着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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