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不讲道理...”
云嫦被他吻得支支吾吾,所有想反驳的话语全都埋进嘴里。
宋泽的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际,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顶到最深处时不由自主地放缓,化为一种近乎痛苦的温柔。云嫦的指甲陷进他肩背的肌r0U里,留下弯月形的红痕。
“讲道理?”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嘶哑得厉害,“我的道理就在这里——”
他忽然cH0U身几乎彻底离开,在云嫦因骤然空虚而颤抖的瞬间,又重重撞了回去。
她抑制不住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这反应取悦了他,他低笑,滚烫的唇舌流连在她绷紧的颈线上,T1aN舐过先前陆辰碰过的位置,像是在覆盖领地。
“云嫦,你是我对象!”他喘息着说,节奏却渐渐从粗暴的征服转为一种磨人的、深入的研磨。
座椅皮革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密闭空间里被放大成令人面红耳赤的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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