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怀笙觉得最后的堤坝即将溃散的瞬间,云嫦猛地停下,高高在上地凝视他,x口剧烈起伏,眸子里水光潋滟,却带着挑衅的决绝:“求我。”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说你要我……不只是身T。”
这句话像冰锥刺入沸腾的岩浆。
顾怀笙眼底风暴骤起,那压抑了一夜的情绪终于冲破牢笼。
他不再试图争夺控制权,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地向上顶撞,次次到底,撞碎她所有虚伪的冷漠。
“我要你……”他声音嘶哑如砾石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压出来,带着血丝,“从来就不只是身T!云嫦,你心里清楚!”
强烈的刺激让云嫦再也无法维持冷静的面具,她失控地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入他的手臂。
那层自我保护的外壳在这样猛烈的撞击和直白的呐喊下出现裂痕。
她想要反驳,想要继续那套“各取所需”的说辞,但身T却先一步背叛,内部剧烈收缩,将他绞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x1纳进去。
灭顶的快感同时席卷了两人。
就像她的第一次,在高考结束后给他的那样,他们这样JiAoHe的快感,是那么合拍。
不仅是生理的极致释放,更像是一场情感的雪崩,将所有的伪装、防备、伤痛都暂时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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