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要和杜莫忘结婚?”

        唐宴从躺椅一个鲤鱼打挺蹦起,赤脚站在竹床上,啪哒啪哒走来走去。

        古朴庭院浓荫蔽日,临水嘉轩,清风徐来,池塘里翠绿荷叶连天,秀丽的蓝翅蜻蜓振翅悬停于粉莲的花bA0尖角,飞去时缦枝轻颤,四溅琉璃般的碎光。

        唐殊头疼:“祖宗,这事咱们一开始不就商量好了吗?”

        “我以为你和我开玩笑呢!”唐宴原地起跳,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

        唐殊感觉自己最近偏头痛的老毛病越发严重,特别是唐宴一开口,简直是外置扳机点,臭小子发出一个音节他就头疼yu裂,恨不得拿斧子把自己脑袋劈开,将发作的那根神经挑出来。

        “你不和她结婚你想和谁结婚?谁家好好的大小姐愿意来蹚唐家的这滩浑水?你也要十八岁了,清醒点!”唐殊倒了杯菊花茶,“她是你最好的选择。”

        “她怎么不算好好的大小姐了?”

        “你这是什么关注点?我强调的是这个吗?”唐殊面对家里这个千娇万宠的混世魔王时总是很暴躁,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JiNg明可恨的狐狸模样,“你既然这么维护她为什么不愿意和她结婚?”

        “也不是不愿意,这么突然还不许我震惊了?再说了我十八岁还没有哎,我十八岁还没有就要订婚,还是和一个b我大的丑nV,她除了X格还行家世过得去之外没有其他优点了!”

        “别扯有的没的,所以你到底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

        有张惹人喜Ai的清纯脸蛋的猪弟沉默了,不知道多少人会被这张天使般的面容欺骗,草包枕头的恶魔双手叉腰站在竹床上,圆溜溜可Ai的杏仁眼眨了又眨,短直而浓密的睫毛跟刷子似扑簌,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能说是喜欢还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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