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一直没睡。姐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感知得一清二楚。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像一个信号,也点燃了她身体里的那把火。

        内心OS小柔:操!我就知道!这个假正经的骚货又在偷偷摸逼了!妈的,装得跟个圣女一样,背地里比谁都骚!听听那声音,嗯……嗯……叫得跟只发春的猫似的!老娘的逼也痒了!妈的,她能摸,老娘也能摸!老娘的逼可不比她差!她的是白虎,老娘的可是青龙!听老人说,青龙穴的女人,天生就能把男人的魂都夹断!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但她的手,也同样钻进了自己那条洗得都起了毛边的短裤里。

        和姐姐的光滑不同,她的那片领域,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像小刷子一样的毛发。手指在上面拂过,痒痒的,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的动作比姐姐要粗暴得多,手指直接就找到了那条湿漉漉的缝隙,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她的穴口很紧,紧得甚至有些发疼。但这种疼痛,却带来一种病态的、让她兴奋的快感。她的幻想更加直接、更加狂野。她幻想自己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按在地上,裤子被撕烂,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不带任何前戏,就那么蛮横地、狠狠地捅进来!她会疼得大叫,会流血,但她不在乎!她要的就是这种被征服、被蹂躏的感觉!那个男人会像操一头母狗一样操她,抓着她的头发,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到她的子宫口,把她操得哭爹喊娘,操到失禁,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欲望的野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无声地燃烧,将两个一模一样却又各怀鬼胎的少女,烧得口干舌燥,身心俱焚。

        ……

        最终,虚假的快感褪去,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燥热。两人都出了一身更黏的汗,却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日子,还是那泡操蛋的烂泥。

        第二天傍晚,她们再次麻木地蹲在筒子楼下那个生了锈的公共水龙头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大排档油腻碗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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