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玻璃罐,“陆泉,过来。”

        忽然,那带着点玻璃凉意的手牵住她,把她从漫长的思绪中猛地拉回。

        “你g什么?”被握着肩膀按到沙发上,陆泉刚奇怪地转头。

        “不要动,”林松潜坐到她身后,轻柔地抚开她后颈的长发,露出一片热红,“萧戚是不是又偷懒没帮你涂防晒。”

        他一说,陆泉才觉得后颈确实有些难受,“是我自己忘了,萧戚本来也不Ai涂。”

        林松潜及时握住她反伸过来的手,鼻息长长地擦过她耳尖,“你啊…等一下,我去拿药。”

        “哦。”

        一会儿,他拿药回来放到木桌上。取下手腕的黑sE发圈,熟练地帮陆泉扎起头发。

        陆泉埋下脸,感受到他的指尖浸着清凉的药膏,在热胀的后颈上r0u按、滑动,和他弹琴的动作差不多,“说起来,你有段时间没弹琴了,怎么了?”

        林松潜笑了,“才发现吗。”

        “可能有点累了,老师说我技巧已经很纯熟,是时候更上一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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