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捏着的竟是一支针筒!他竟想用这个东西来扎她!

        陆泉又是惊怒又是后怕,动作慢点说不定真要Si在他手上!她气急,抬手又准备给他一个耳光,不想,被他突然昂起头狠狠咬住肩膀!

        “嘶——!”

        他的牙齿隔着衬衫深深钳住皮r0U,疼得陆泉差点叫出声,不敢掉以轻心,另一只手立即去扯他的头发!

        徐停云发了疯地咬她,陆泉疼得脸皱在一起,只觉r0U都快被咬掉,手更是下了Si力,“你是狗吗!快点松口!松口!”

        凌乱的呼x1横冲直撞,她扯得手指发麻,徐停云才终于脱了力倒下去。他双眼失焦地涣散,大口喘气,嘴唇上沾着血,看得人又恨又怕他下一秒会不会猝Si。

        陆泉趁机抢过针筒,一把扔远。整块肩膀都被他咬麻了,疼得要命。陆泉恶从胆边起,猛地俯身埋进他颈间,也打算给他狠狠一口!

        争执间,徐停云的病服早就凌乱地敞开,露出一大片x膛,病态白皙的皮肤下包隐约可见骨骼的轮廓,此时跟着他的呼x1杂乱无章地起伏。他再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只能侧着脸,尖锐地盯着陆泉张开嘴,皮肤一瞬间感知到她口腔的热度,情不自禁地一抖。

        陆泉眼睛微眨,竟没有真咬下去,转脸向他。蓬松的长发掉下来隐没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饱含冰冷怒意的眼睛。

        也许是身T快到极限,徐停云感觉心跳变得更加剧烈,脸颊是火辣辣的滚烫。大脑深处泛起汹涌的疼,他强撑着冷笑:“真想亲眼看着针扎进你眼睛里,再整个拔出来。我相信你绝望哭泣的样子,依然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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