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对方明明是个成年人,陆泉看到她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个语:楚楚可怜。她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美人,深藏忧虑的眼睛,纤细的眉毛习惯X下垂,在孱弱的眉间留下深刻的印记。岁月在她身上没有沉淀出坚实的内在,反而将她侵蚀得更加空洞软弱。

        陆泉站起来,面带歉意,“刘阿姨,我们是巴德明顿的学生。今天代表学生会来探望徐同学。刚才情况紧急,我那样自作主张,真的非常抱歉。”

        刘如沁努力笑起来,浮现苦相,“没事……本来就是我的错。”

        陆泉扶她坐下,温柔道:“怎么会呢?徐同学无故受了伤,心情肯定不好。”

        她摇着头,眼泪又泛起,“不是不是,都是我害的。”

        陆泉沉默了一瞬,从张芊君手里捧过花束,“阿姨,您不用自责,也要好好休息才是。今天买了花,我先去和徐同学道个歉,您平复下情绪。”

        “你在这里陪刘阿姨说说话。”

        张芊君立即点点头。

        陆泉推门进去,病房已经被整理g净。徐停云也终于闭上眼,整洁而安静地躺在病床上。旁边的柜子上有空花瓶,只是瓶颈b较细,她只好把h百合一枝枝cH0U出来cHa进瓶子。

        等她做完这些,把剩下的装饰物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正对上徐停云空茫张开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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