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成年人竟然对一个初见面的学生展现依赖,怎么看怎么奇怪。

        “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吗,跟这次意外有关系?”陆泉试探到。

        “他就是讨厌我,容不得我说一句话,一有不满就大喊大叫。我服侍他我不辛苦吗?”说着她又要委屈地开始哭。

        张芊君露出快要崩溃的神情,忽然,她抬起头,“学姐、”

        “你怎么又在哭!”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不耐地在头顶响起。

        陆泉站起来,看向一个背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他一身短袖衬衫西装K,脸上戴着一架细边框眼镜,底下的眼睛习惯X流露出严厉的审视。凝固的下垂嘴角仿佛把他一生的不满都刻在里面。

        “在医院要保持安静,打扰到其他病人怎么办。”他压着声音,像训斥学生一样斥责自己的妻子。

        刚刚还怎么也劝不住的刘如沁,连忙用袖口两三下抹掉眼泪,站起身来,塌着眉毛,弱弱地说:“今天不是说不来吗?”

        “刚刚医生给我打电话了。”他似乎还怒气满满地想说什么,但看见旁边站着学生,搅动几下嘴唇把话卡进喉咙。

        陆泉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徐贤,面上依然礼貌,“徐先生好,我们是来探望徐同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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