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泉果断拒绝,“我承诺过林松潜。替人保守秘密也算是个美德吧,温老师。”

        温沉惠瞪她一眼,别别扭扭地说道:“那、你觉得林松潜为什么不喜、信任我?”喜欢这个字眼太奇怪了,他迅速换了一个。

        “说你笨,你就不聪明。”

        “如果你是他,有个家庭幸福的表哥,天天用同情关怀的眼神在你面前乱晃,还时不时说些刺激人的关心话,你会开心吗?”

        “我才没有、”话说一半,温沉惠也没了底气。

        “林松潜自尊心那么强,你还姓温,他能对你敞开心扉才是奇迹。”

        温沉惠r0U眼可见地颓唐起来,似乎多年的努力都变成负担压在他肩膀上。他小时候撅着嘴从眼镜下面抹眼泪的样子浮现在陆泉眼前,让她不由怀念地一笑,还是妥协道:“你后天有空吗?”

        “嗯?”

        “后天,也就是周三晚上,我准备和林松潜萧戚去浅杉寺的烟火大会,你要一起吗。”

        “他不和你敞开心扉,你就主动坦诚,好好和他谈谈,我在旁边帮你,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