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吃完,先不用了。”

        “我要,还是巧克力味!谢啦。”

        这是浅杉寺夏末最后一场烟火大会,小吃店里外几乎坐满,温沉惠过去排队,柜台前已经有不少人了。

        萧戚嚼着年糕,到处张望了一会儿,及时想起来问道:“诶?林松潜人呢,怎么又不和你一起来,这么快就分家啦?”

        陆泉吃完蛋筒才找到个容易解释的词,“我们吵架了。”

        确切地说是冷战。在林松潜说出那句晴天霹雳的“订婚”后,她好不容易从惊愕中回神,对上林松潜蓦然失语良久,灰败苍白的脸。自那以后,车里的气氛冷凝一片,直到今早上学。

        她隐隐有些不安,甚至烦躁,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他再发现什么。也不打算细想,担心自己真正愤怒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懂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周末正好能吃席。”萧戚见多不怪地甩甩手。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想向萧戚倾诉,但还是很快放弃了。重要的事一个人酝酿太久,不免变得患得患失起来,好像一接触到空气就会变味。

        舌头麻麻的,陆泉熟练地笑了下。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松了口气,同时奇怪道:“李宿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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