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只敢小声说:“我没事的。”

        商厌轻嗤一声:“就知道你不会疼。”

        狐狸心里一阵发堵。她本想开口问一句,可见他眉头拧得Si紧,话到嘴边又咽下去,那天临走,商厌语气有点失控:“狐狸,过来。”

        又尔于是又挨着墙回去,被商厌一把拽住手腕,那只手冰凉,然而力气很大,商厌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垂下头,头埋在又尔的颈窝里,喘了会儿气。

        纸灯晃了几晃,少年的发丝垂下来蹭到她脖子,携着一GU淡淡的药香,又尔一动不敢动。

        好一会儿,商厌才放开她,声音里带点讽刺,“那晚,他也是用这样的姿势亲你的吗?又尔,嗯?”

        狐狸怔怔站着,听见他用近乎同样的话,像记忆里那个满眼怨毒的少年一样说。

        “又尔,我恨你。”

        ……

        这些年,两人的日子总是这样,明里暗里拉扯着,一会儿平静如秋水,一会儿又是风暴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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