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生得好,白白净净的,脖子细长,跟这一点也不相配。
少年坐下时掸了掸石凳上的尘土,嫌恶又勉强地落座。
“什么院子啊,这么破。”他说,眼睛斜着瞥她一眼,“商厌同意你住这?”
又尔默默攥紧竹篮。
少年见她沉默,眉头皱得更紧,嘴角带了点不服气的别扭。
“你躲我,是怕他?”他忽地问。
又尔这回开口道:“不是。”
她心里怵那人,却不肯在别人面前说。
少年撇撇嘴,偏头打量她,猫捉老鼠似的,又尔被他盯得发毛,捏着衣角想往屋内去,被他一句话叫住。
“不许走!”
于是,又尔站住,身子微微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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