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寒冬,深山中积得厚厚的雪层要消融,狐躯的伤口常在那样的日子里被冻裂,血渗在毛发里,很快就结成y邦邦的血痂。
走一步,便硌痛一步。
……现在不会了。
她现在过得很好。
又尔垂着眼想,略一顿,没吭声,便继续慢慢往前走了。
算了,已经过去了。
她今日没时间想别的事。
——她要迟到了,马车该等急了。
这样想着,又尔便急急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只是裙摆太长,衣料又轻,风一吹便缠住了腿。
又尔再次提了提衣摆,小步小步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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