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次问她来做什么。

        又尔仍旧没有回答。

        不能说,府外裴氏的马车还在等她,不能说,她并非要来见他们,不能说的话太多,索X一句也不说。

        又尔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弯腰。

        她总是弯腰。

        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她最擅长蜷躲起来,等他们讥笑两句,斥骂几句不堪入耳的话语,便过去了。

        厅中安静了下来。

        预料之中的讥讽没有到来。

        许久,久到又尔以为他们会腻烦,接连起身离去,以为这事会这么过去了,谁知下一刻,又尔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替她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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