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不见,规矩忘了些吗?”陈晏语气温柔,一副极好说话的样子,“吓着你了?是我们怠慢了。”

        又尔喉咙g涩,轻声道:“……不,是我不知礼数,陈公子言重了。”

        陈晏笑起来,似乎真有几分高兴,唇边那点温柔更甚:“你竟还记得我?”

        他又笑道:“怎么会,尔尔你向来是最知礼数的。”

        你是最不知礼数的。

        又尔默默地想。

        陈晏忽然哀哀叹了口气,“说起来,认识尔尔那时家中惯坏了我……总拿下人当猫狗戏耍,你是最乖的一个,挨了也不吭声。”

        他顿了顿,仿佛自觉这话说得太轻薄,便垂下眼睫,唇角一g,作势自嘲道:“我那时,还真有些……过火。”

        又尔心里升起一层说不清的麻意,她本能想退后半步,避开陈晏那凉薄的指尖触碰,听他笑了一声,柔声问她:“尔尔如今,还怕我吗?”

        他这般问,周围想出声的公子们也都收了声音,只剩他手指下那一片细腻的白r0U,轻轻摩挲着,温温凉凉,似在安抚怯弱孩童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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