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陈晏,会温柔地替她抹净脸颊,说:“乖,把这一口也吃完。
那一口永远不会是最后一口。
又尔每每被陈晏抱起时都会僵住,耳根子发烫,眼神不知该放哪儿,心跳如同被人摁在水下,噗通噗通浮不起来。
她觉得有点可怕。
怎么能这么……亲昵呢?好像……真是有些过了。
这样古怪的赏食持续了小几个月。
不过几个月,反倒对这只总是挨饿的狐狸而言,变得极其漫长,长到狐狸不记得哪一天开始觉得腻味,哪一天开始害怕陈晏抱着她一块一块地往嘴里送。
藏起来,好像也是不行的。
被喂到吃不下了的狐狸有时会偷偷趁着陈晏分神时将糕点藏在袖子里。
若是在离开前查手心查出来,陈晏总要低头,像轻笑一样叹气,捉起她的手腕,将藏在袖口里边的软糕一块一块拨下来,再慢条斯理地在她指节缝隙处清理净剩下的残渣。
又尔的手指被搁在长公子的掌心细细r0Un1E:“你这小狐狸那么会藏,怎么不多塞几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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