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m0鱼打混的一天。

        没有行销活动的日子,室内装潢公司市场部在午後三点就已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状态,连键盘敲击声都懒洋洋的,像被七月的暑气蒸得没了力气。时间被拉得很长,长到让人记不得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到了下班的点,余筱雨关掉电脑,轻轻把椅子推回原位,抬眼瞧见设计部几位同事仍埋首於图面与灯光模型之间,看样子,他们又要继续加班了。

        拎起包包,筱雨走出公司。电梯里人不多,她站在角落,目光跟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出神。直到「叮」的一声,才意识到已抵达一楼。

        明明是盛夏的傍晚,天sE却不明不暗,灰蒙蒙的。空气Sh热,却不见下雨的迹象,路旁的路灯还未亮起,天空像一张被压低的滤镜,将城市的轮廓抹得模糊。

        晚上照旧没有聚会,也没有夜场。

        曾经,和前任在一起时,约会是行事历上固定的一栏,像打卡、像任务,规律得近乎机械。如今分手了,那一栏被轻轻划去,连个句点都没留下。

        晚餐後,她回房取出墨水软笔,铺纸临帖。这是她近来新增的「夜课」,谈不上多热Ai,只是为漫长的夜晚,寻一个去处。

        大学同学见她偶尔分享几张字帖,便拉她进了一个叫「杜若蘅芜」的书法群组。群里人不多,也极少言语。偶尔有人上传作品,或转贴几句书摘,底下跟着几则点评,随即又归於沉寂。

        这天,筱雨临了两首古诗,自觉笔锋尚算流畅,便随手将照片贴上群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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