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擦了擦眼泪,也妥协说道。

        这件事情总算结束了,她调整状态进入了第二件事,母亲一直是个高效率的人。

        “许渡春还记得吧。”

        我想说不记得,但是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啊,我们算得上青梅竹马了,二十几年啊,人生有几个二十几年,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害怕母亲让我去和他拉进关系,虽然母亲只会提一嘴,行不行动在于我自己,但是母亲会问我有没有听她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去圆这个一戳就破的谎,母亲对我的谎言也格外敏锐,如果可以,我不想对她说假话。

        我只好淡淡点头,“嗯。”

        “人家家里那位老爷子退下来了,但是还是活跃在政界,很有话语权和人脉,在重要事情上不可或缺。人家自己呢?也很有实力,打破了alpha垄断上层的情况,成为第一个以omega获得将官,要知道虽然平等说在明面上,但是omega以前最高止步是校官啊……”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我不曾深入了解的军事知识,许是见我没有认真听,眼神空洞,她叹了声气,对我说,“我对你说那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你和他毕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两家来往也算密切,以前还当过邻居,好好把握这个人脉,无论对你的科研事业还是对你夺家产都有些帮助,人家也不是绣花枕头啊。”

        我知道,我很想问她,又怎么样呢?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快到了,我看向窗外,总算是回来了,我总觉得这一天真的好长好长。

        看到车停了下来,母亲知道她没时间说了,先是问了我一句,“你真不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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