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我插进去了。

        他闷哼一声,“小韵。”

        他在喊我的名字。

        “你的手指好厉害。”

        我觉得他也没有学过说话的艺术,所以床第间说出的情话是那么的生硬。但我却很受用,因为他极好地满足了我这个雏的虚荣心,一是我本来就很厉害,二是我们都是雏,他的第一次是我的。

        这感觉是一种很奇妙的化学反应,就这样甜滋滋地溢散在我心田。

        “小韵,”他引导我,“可以插多一点,可以进入更深啊。你不想知道里面的结构吗?”

        “你可以碰到我的生殖腔。”

        “我才分化,它可能小小的还没有成熟。”

        “你摸摸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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