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等了一会,叹息一声,起身,将我压在浴室的地上。冰冷的,僵硬的,水缓缓流过,好像要洗涤我的灵魂。
可我的灵魂——呕吐肮脏。
我们彼此都未开口。他揽着我,贴近我。紧紧的拥抱,这真的是恨吗?到底是我恨他还是他恨我?我们互相埋怨。
纯粹未必不好,混沌最是复杂。
我懒得去想了。搂上他修长皎白的脖子。擒住那早已剪短的头发,向后面扯去,我以前经常这样做,他完全没有波澜的眼默认了我粗暴的举动。
像是习惯——他习惯于我突如其来的施暴。这是个复杂的信号。
不知所措地,我又咬上那乳首。我想化身为长针,将那早已闭合的乳孔再次打开,正如水打开叶子般,让那些繁华沉重的金饰点缀在那朱红之上。
娇嫩欲滴的血,冶艳地凝定在那乳首,浸染了金饰,越发鲜活。
他配合着我的矫揉造作,我的发难,我的一切。
我真的恨他吗?他真的恨我吗?我们真的一直在互相埋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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