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充满薯片味和宅男气息的安全屋后,陆时南就发起了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烧。她的身体,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烙铁,整个人都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胡话。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江瑜……快跑……他们是魔鬼……”

        “好冷……我好冷啊……”

        她像一只被暴雨淋透了,无家可归的小猫,蜷缩在江玉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着,眼角不停有泪水滑落,浸湿了枕巾。

        江玉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揪着,又酸、又胀、又疼。

        她从来没有照顾过病人,在她过去的十七年人生里,一直都是外婆和妈妈,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用从冰箱里,拿出来冰毛巾,帮她擦拭着滚烫的额头和手心。

        她给陆时南据说是在外面做大生意,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面的父亲,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他的女儿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电话那头那个不耐烦的男人,只是冷冷地“哦”了一声,然后用施舍般的口吻说道:“我晓得了,你喊她个人吃点药嘛。跟她妈说去,老子没得空。”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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