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浮木终究是虚妄的。

        在那灭顶的快感浪cHa0即将彻底淹没她的瞬间,更古老的本能,突然攫住了她——人在快感之下,会本能地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不是床单,不是枕头,不是任何冰冷的物T。是温度。是另一个人的T温。是那个正在给予这一切的人本身。

        黎烬揪着床单的手,忽然松开了。

        下一秒,她的手臂抬起,紧紧又不顾一切地,抱住了萧既鸾的脖颈。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太过用力,带着一种近乎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绝望与依赖。她的身T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呼x1还在急促地起伏,但她的手,却SiSi攀附在萧既鸾身上。

        然后,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从她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喉咙里,挣脱出来:

        “......姐姐。”

        声音很轻,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像一只受伤后本能寻找庇护的小兽发出的呜咽。

        这声呼唤里没有算计,没有表演,没有那些JiNg心设计的分寸感。它纯粹得近乎原始,是她被彻底剥去所有伪装后,从灵魂最深处浮上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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