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麓从来不会帮她上药。从来不会。每次结束,无论多狠,都是她自己爬起来,自己清理,自己涂药。林将麓从来不管这些后续的事。她只负责给予,不负责修复。她没有资格讨要什么,这是她们之间默认的规则。
可此刻,她在问药膏在哪。
黎烬沉默了一秒,然后指了指床头柜最下层的cH0U屉。
林将麓起身,取来药膏。黎烬趴在床上,感受着身后的动静,盖子被拧开,药膏被挤出的细微声响。
一只手落在她微微肿起的皮肤上。
和大多数nV人的手不同,林将麓的手很有力量感。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薄的茧。此刻那只手落在她身上,黎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力道,不是软绵的,是有有分量的。
力道被刻意放轻了。
像是知道她这片皮肤经不起再多的折腾,像是知道她此刻只剩下一具疲惫的躯壳。药膏被抹开,带着微凉的触感,nV人的手指不轻不重地r0u着,缓慢而有耐心。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更疼,又能让药效一点点渗透进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x1声,和药膏被r0u开时细微的声响。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床头那盏昏h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落在墙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黎烬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她不知道林将麓今晚为什么破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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